第356章 想得倒是挺好的,可是下回不要想了
“外祖母,既然人家两情相悦,您不如成全了他们。”
温老夫人坐在椅子上,噼里啪啦说了好一会儿,说得喉咙干得都要冒烟了,可纪青淮还是不为所动。
“此事能够就此作罢,但有一桩事,我还要同你说。”
“成全?有甚么好成全的,他阿谁表妹有甚么好的,一个不要脸的贱皮子。”温老夫民气里也是愤恨得不可,若不是这小贱皮子,温家和纪家这桩婚事如何会不成了?
再说了,有他在,温家也不敢欺负她。
温老夫人一听他这都分歧意,当下就捶着本身的心口哭了起来:“哎哟,哎哟,作孽啊作孽啊!你就这类态度对我吗?”
话说这纪家传了几代只剩下纪青淮和纪青莲两根苗苗也不是没有事理的,都懒得很,感觉女人多了费事。
温老夫人气得脸皮都在抖:“你...你个不孝子孙啊!”
纪青淮见她气成如许,心中也叹了口气,试图和她讲事理:“我知外祖母是想与纪家亲上加亲,若如玉表弟是个好的,这桩婚事也一定不能成了。”
“你既然做不了你堂妹的主,你本身的总该做得吧?”
“不成能。”纪青淮神采都沉了,他这老婆还没娶进门呢,就要先定下一个平妻,这是哪门子的事理?
温老夫人也没体例了,诚如纪青淮说的,纪青莲但是有父母在的,她父母分歧意,纪青淮可做不得她的主,她再闹估计也成不了事。
“小妹的婚事,我已经给她看好了,温家便不考虑了,如玉表弟那边,温家便为他别的寻一个合情意的就成了,不说别的,就是他阿谁表妹就不错。”
“如何就不可了,现在又不是让你娶她做正妻,就......”
温老夫人闻言这才想起人家是有父母的,她噎了一下,然后道:“你但是侯爷,是这永平侯府的一家之主,凡是你开了口,你叔父叔母还能不肯了?”
纪青淮父亲过世以后,母亲温氏便缠绵病榻,没多久也随他去了。
“先前的事情,确切是温家做得不刻薄,我也是骂过他们了,并且你叔父叔母还打上门去,害得温家丢了这么大的脸,你还想如何?”
“他们敢!”
纪青淮又道:“外祖母,您年事也不小了,这些事情你就别管了,小妹的婚事纪家也看好了,不久以后就会订婚了。”
“您说呢?”
温老夫人又被堵住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有些累:“这事情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温家之前也打过纪青淮婚事的主张,只是阿谁女郎吧,一个庶女,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说一句话都能流八行泪,可把纪青淮腻歪到不可,果断分歧意。
“我但是你外祖母啊!哎呦啊!你如此,但是对得起你母亲啊?!”
“外祖母莫要胡说,母亲临终遗言是让我照看外祖父和外祖母您,可不是照看温家。”纪青淮眉头都皱紧了,他母亲又不是傻子,如何会将温家甩给他呢?
“您女儿如果被人如许嫁了您尝尝?”
“外祖母忘了,我姓纪,就算是不孝子孙,那也是纪家的不孝子孙。”
纪青淮心道,若您不是我外祖母,今儿个这永平侯府的大门你都进不了。
“那女郎我也让人送回她家去了,以后也不会再返来温家,你也不必担忧。”
温氏是个没甚么主心骨的软骨头人,性子温温吞吞的,临终前独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父母和孩子。
清闲啊,欢愉得很。
再说了,甚么平妻不平妻的,但凡是要点脸面的,也不会抬一个平妻出去,这不是将正室的脸丢在地上踩吗?
厥后温家退而求其次,想让温如玉娶纪青莲。
本来纪青淮就想着,温如玉生得不错,白白净净又暖和有礼,固然没有特别超卓,但也没多差,纪青莲的性子也跳脱,有个好性子的夫君也好。
“你如玉表弟也是你看着长大的,赋性仁慈,就是脾气软绵了一些,可配纪家女郎,当真是够了,两家本领姻亲,如此亲上加亲不好吗?”
只是没想到温家人可真是能得很,这内里另有如许的坑。
幸亏他们发明了那些事,若不然纪青莲嫁畴昔了,到时候日子过得不好,他有何脸孔面对这个堂妹和叔父叔母?
温老夫人听了这番谈吐,一口气是堵在喉咙里,憋得脸都红了。
“何事?”
温老夫人说不出话来了。
“你说话啊!你这模样摆给谁看呢?别觉得你做了侯爷就高人一等了,我但是你外祖母!你母亲但是我生的!”
“我这把老骨头啊,也没多少日子了,你就不能...不能让外祖母放心吗?我也不要你娶她做正妻,就一个平妻你都不肯......”
“外祖母想得倒是挺好的,但是下回不要再想这类美事了。”纪青淮抬了抬眼皮子,嗤笑出声,
有的干脆就不想娶了,一小我轻松安闲。
“外祖母,纪家不兴纳妾这一套,我父亲,叔父都从未纳妾。”纪青淮打断了温老夫人的话。
“只是如玉表弟的心都在旁人那边,我纪家的女郎嫁畴昔,一点好处没有不说,连这一辈子都搭出来了,但凡是小我,都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所幸纪青淮当时已经有十六七了,勉强能撑起这个家,因而她就但愿纪青淮能替她尽一尽孝道,多照看照看她的父母。
“你大舅家的阿谁表妹,之前让你娶你不肯,还嫌弃她是个庶女,你大舅的意义是等你结婚以后,便以平妻之礼,将她娶进门。”
“叔父叔母现在也晓得温家是个甚么环境,如果我敢嫁他们的女儿去温家,这头一件事,估计就是拿一把刀子捅我几刀。”
“并且您莫要忘了,小妹只是我堂妹,可不是我亲妹,人家父母高堂还在呢,我一个堂兄,那里做得了她的主?以是您现在与我说甚么,那都是没用的。”
“青淮,难不成你忘了你母亲临终前说过甚么了?她要你好好照顾温家,替她尽孝的,难不成你连你母亲的临终遗言都不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