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发绿的龙冠(五更)
隆庆帝道:“广西那边,殷正茂催粮催饷的折子一封接着一封。可殷正茂平素很有贪名。朕把上百万两银子给他不放心呐。”
隆庆帝闻言,神采通红。血勇之人,怒而面赤。一国之君被戴了绿帽,他的神采能都雅了么?
一进柴房,一小我影便从努亚身后抱住了他。
李贵妃在一旁问道:“纸条安在?”
永寿宫大殿,是隆庆帝见臣下,措置政务的处所。白日,除皇后、贵妃外,后宫嫔妃是不准入殿的。
隆庆帝正要安抚李贵妃,冯保却孔殷火燎的闯进了坤宁宫。
奴儿花花亲了隆庆帝一口:“皇上,那我先走了。”
冯保在努亚的袍袖中搜出了纸条。
柴房当中,干柴烈火相遇自不必说。
隆庆帝展开一看,上面的笔迹歪七扭八,公然是奴儿花花的笔迹。隆庆帝前一阵还想让奴儿花花做一个李贵妃那样知书达理的后妃呢。故而教过她写字,清楚她的笔迹。
不得不说,奴儿花花这个西域妖女实在是放浪不堪,她竟然对努亚口出秽言道:“都说手掌大的男人哪儿都大。”
隆庆帝瞪眼着奴儿花花:“是如许么?”
很久,隆庆帝才咬牙切齿的说道:“前面带路,去储秀宫。”
隆庆帝看到光溜溜的奴儿花花和怒亚,一阵急火攻心,差点被痰堵了喉咙。
奴儿花花舒爽之余还在想。如果努亚能让我怀上孩子,我能够把他当作龙种!有了龙种,我就能名正言顺的当上皇后。等那脸孔可爱的天子死了,我就是太后!到时候,天下都是我说了算。俊美的男人,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说完,奴儿花花走了。
微小的烛光映在隆庆帝头戴的龙冠上,很奇特,那龙冠竟然有些发绿。
几天后,奴儿花花故伎重施,又让几个储秀宫门口的禁军入宫“抓老鼠”。努亚则被她留在了宫门口。
奴儿花花道:“皇上。这几日我去坤宁宫给李贵妃存候,那些姐妹都凶巴巴的瞪我!我也想明白了,皇上是三宫六院诸多姐妹的皇上,不是奴儿花花一小我的皇上。宫里不是有个词儿,叫雨露均沾么?我看彻夜,您不要去储秀宫了。您召其他的姐妹侍寝吧。免得她们每天恨我恨得牙根痒。”
努亚将纸团展开,只见纸团上歪七扭八的写着:“彻夜子时,你寻机到储秀宫门内第六排屋子从南数第一个柴房里。我等你。”
努亚耳边响起宸妃娘娘的娇嗔:“我的好哥哥,你可来了。想死mm了!”
奴儿花花进了大殿,直接坐到了龙椅上,趴在隆庆帝的怀中。
奴儿花花正做着春秋大梦。
可明天当值的是孟冲。孟冲如何会拦“宸妃娘娘”的驾?
奴儿花花怕隆庆帝彻夜来储秀宫,坏了她的功德。她专门来到永寿宫大殿内。
隆庆帝道:“除了九边,两京一十三省,就数广西的军费最高。殷正茂去之前,每年都需求一百五十万两以上。逢盗匪反叛,则需两百万两以上。”
隆庆帝道:“别卖关子!朕跟李贵妃另有其他的事要说,没工夫跟你磨嘴打牙的。”
入夜,子时。
柴房内,宸妃娘娘正跟校尉努亚行鱼水之欢呢!
冯保低着头说道:“唉。皇上,这件事奴婢如果说出来,请您恕奴婢违礼之罪。”
冯保道:“皇上,贵妃娘娘恕罪。出大事了!”
奴儿花花先四下观瞧,肯定无人偷看。而后她朝着努亚抛了个媚眼,将一个小纸团塞到了努亚手里。顺手,她用翠绿般的手指,捻了一下努亚广大的手掌。
三公六院门口,没有给宿卫禁军如厕的处所。宿卫禁军们只能在当值前,狠狠拉上一泡大屎。拉屎好说,撒尿倒是个憋不了的事儿。故而,偷偷溜进宫门内,找个犄角旮旯、草地花丛泚尿,是宿卫禁军中公开的奥妙。
李贵妃痛斥冯保:“你瞧瞧你,猴儿普通鲁莽。涓滴没有司礼监秉笔该有的慎重!”
努亚回身,一把抱住了奴儿花花:“我的宸妃娘娘,我也日日想着你啊!”
李贵妃道:“那就是了!殷正茂总督广西军务以后,治下鲜有匪患。一百万两银子,就算他殷总督贪上二十万,还是替朝廷省了银子。殷正茂是只贪吃的野猪。比及他卸了任,他的那一身膘,迟早还是国库的。对么,皇上?”
努亚对几名宿卫亲军道:“我肚子疼,先下一会儿差。你们盯着点。”
努亚以此为借口,进了储秀宫,来到了纸条上所说的柴房。
努亚赶紧喊道:“皇上,是宸妃勾引我的!她明天白日,寻机塞给我一个纸条。纸条上写着,让我彻夜子时来柴房找她!”
两刻时候以后,储秀宫柴房。
坤宁宫。隆庆帝正跟李贵妃说着话。
要说奴儿花花很有几分小聪明。她见功德被撞破,赶紧撕心裂肺的喊道:“皇上,这个牲口欺负我!彻夜我没给皇上侍寝,没了皇上的肩膀依托睡不着。想在宫中逛逛,散散心。哪曾想被这个牲口拖入了柴房。一出去他就扒我的衣服。。。”
隆庆帝问道:“出甚么大事了?内阁那边有告急军情么?”
奴儿花花回了储秀宫。整整一天,内心都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苦等着半夜时分,高大俊朗的努亚践约而至。
冯保和十几个寺人冲进了房中。随后,隆庆帝和李贵妃进到柴房当中。
李贵妃低声抱怨道:“臣妾始终是个女人。总会人老珠黄的。迟早皇上会不待见臣妾的。”
李贵妃想了想,答道:“广西地处偏僻,多匪患。又与安南、老缅交界。这些年安北国蠢蠢欲动的。。。敢问皇上,殷正茂总督广西军务之前,朝廷每年要拨给那边多少银子?”
隆庆帝浅笑道:“看不出,你另有这份见地。罢了。恰好,朕这里有几件愁事,要对李贵妃说说。彻夜朕就去坤宁宫吧。”
隆庆帝问道:“这明白日的,你如何来了?朕另有几十份奏章要看,不能多陪你。”
努亚道:“在我袍袖的暗兜里。”
冯保抬高声音道:“启禀皇上,宸妃与储秀宫的宿卫禁军私通,正在储秀宫的柴房当中做那大逆不道之事。事关严峻,奴婢没有张扬,只让部下几个小寺人盯牢了他们。请皇上示下,该如何办。”
“哐当”一声,柴房的门被踹开。
隆庆帝听了李贵妃一席话,茅塞顿开:“朕的李贵妃,实在是女中的卧龙凤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