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为难
听到皇后两个字,明妧就晓得没功德,她才和皇后把梁子越结越深,如何会派嬷嬷来找她?
冯嬷嬷不肯走,明妧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的冯嬷嬷心抖成筛子,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只听一道清凌凌的声音在屋子里传开,“看来得轰你出行宫,让皇后晓得我油盐不进,才气证明不是冯嬷嬷你办事倒霉啊。”
冯嬷嬷嗓子一噎,明妧再道,“给容王调制药丸,我需求柳儿帮手打动手,如果身边少了这么个称心丫环,迟误了容王的病情,皇上见怪下来,是皇后担待还是安南郡主担待?”
连皇后和安南郡主都何如不了的人,她一个嬷嬷哪敢颐指气使,少不得夹起尾巴做人了。
明妧把绣绷子放下,望着冯嬷嬷道,“不知皇后派嬷嬷来找我何事?”
嬷嬷故意劝两句,但见北越皇后和安南郡主聊的正欢,她不敢说绝望的话,挑了两个亲信丫环,就出了宫。
明妧坐端方了几分,看着冯嬷嬷身后两宫女道,“安南郡主如果看上了行宫里别的丫环也就罢了,如何偏就看上了柳儿?”
北越皇后接了玉镯,又给安南郡主戴上了,笑道,“你是看上了哪个丫环?”
那一举一动,无一不彰显着端方二字,明妧昂首看了她一眼,眸光落在她身后的两小宫女身上,这也没有带东西来,就是来传个话的有需求带两主子吗?
她端方的福了福身,道,“安南郡主看中了行宫里一宫女,向皇后讨了去,怕行宫少了个宫女,卫女人使唤不过来,特命我带两个来。”
伸手不打笑容人,她一个奴婢听叮咛办事,总不能拿她撒气吧?
明妧是不会拿她撒气,但也不会任由她说几句好话,就让她带走柳儿的,明妧勾唇一笑道,“本来只要得皇上宠嬖,就能看上甚么就要甚么?”
冯嬷嬷笑了笑,“恰是宫女柳儿。”
说着,北越皇后看向嬷嬷道,“你挑两个丫环去行宫服侍卫女人,把那叫柳儿的丫环送去安南郡主的行宫。”
冯嬷嬷也没敢期望明妧出来驱逐她,这但是膝盖硬的连皇后都不肯跪的主,宫女撩起珠帘,冯嬷嬷走了出来。
冯嬷嬷嗓子一噎,这叫她如何说的,她道,“那丫环是安南郡主从东陵带来的,柳儿是宫里的宫女,这不一样。”
到底谁在难堪谁,明妧神采一沉道,“我偶然难堪你,我说的话,你尽管照实禀告皇后便是。”
冯嬷嬷嘴动了动,这回明妧没打断她,可她也没说出半个字来。
“就是卫女人身边的丫环,叫做柳儿的,娘娘应当很眼熟,”安南郡主道。
冯嬷嬷态度恭谨,固然她也感觉明妧没有把皇后放在眼里,有损皇后严肃,主子没脸,做奴婢的就更没脸了,但想想她是大景朝镇南王世子妃,这身份给皇后治病要她下跪,也不怪她枪打出头鸟,逮着安南郡主撒气了。
行宫内,明妧闲来无事做针线活打发时候,北越瘟疫横行,固然被节制的很好,灾黎多在禅山寺,但京都里也有很多人染上了瘟疫,楚墨尘不准明妧上街,明妧也不敢为了逛个街就置腹中胎儿于不顾,闲的无聊,让柳儿教她绣小肚兜呢。
冯嬷嬷面露苦色道,“卫女人不要难堪奴婢……。”
柳儿脸涂了药,另有些淤青,但比之前好了很多,她教的当真,明妧也学的当真,之前待在王府里,对针线活并不上心,现在怀了身孕,是学的格外细心。
北越皇后笑道,“那丫环也是从宫里拨去行宫服侍的,你要喜好,就给你了。”
“是吗?那我也看上了安南郡主身边那会武功的丫环,我是不是也能开口要了那丫环?”明妧笑问道。
冯嬷嬷要说话,明妧持续道,“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柳儿帮手清算的,她去服侍安南郡主了,东西找不到了,我是不是还得派人去安南郡主住的行宫问柳儿?”
镇南王世子妃当真是伶牙俐齿,一口气找了几个来由敷衍她拒不交出柳儿来,明显每一个来由都那么的不讲理,偏又叫人没法辩驳。
不要难堪她?
冯嬷嬷神采一白,哪还敢多待,回身就从速走了。
只要安南郡主肯给,她毫不留柳儿,总不能只许郡主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了吧?
听到说看中了个宫女,柳儿心格登一下跳了,她缓慢的看向明妧,明妧投给她一记放心的眼神,笑道,“不会是看上了柳儿吧?”
清平淡淡的语气,说不上拒人于千里以外,但也绝对谈不上有任何的欢迎之色,冯嬷嬷是皇后身边最信赖的人,走到那里都受人礼待,这么萧瑟平淡还真有点不适应。
正学着呢,内里宫女出去道,“卫女人,皇后身边的冯嬷嬷来了。”
那当真劲,楚墨尘没少吃味,还拿明妧没辄。
冯嬷嬷陪笑,并不接话。
这话但是把冯嬷嬷刁难住了,她敢说不敷吗,安南郡王找她的茬,皇上还真没有不分青红皂白的向着安南郡主过,冯嬷嬷笑道,“卫女人救了容王,也医治好了皇上的头疾,皇上天然宠嬖您。”
宫女看着明妧,她感觉吧,冯妈妈是皇后身边最大的嬷嬷,卫女人应当要亲身出来驱逐的,但想到明妧是如何号召安南郡主的,宫女又从速回身出去了。
这话一听就晓得不肯意,不过想也晓得不肯意,镇南王世子妃和安南郡主争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哪怕就是个看不上的丫环,安南郡首要也不乐意给,但她是分受命而来,冯嬷嬷笑道,“这合眼缘的事,谁说的清楚呢,安南郡主是皇上宠嬖的外孙女,别说一个小宫女了,就是要天上的星星,皇上也会差人想体例,她开口要,皇后也不好不给,这两宫女,卫女人尽管使唤,如果不顺心,再给您换。”
本来是阿谁丫环,她就说安南郡主身份高贵,行宫里很多人服侍她,却开口向她讨丫环,本来是变着体例和镇南王世子妃抬杠,这事,她乐见其成。
明妧也没起家,淡淡道,“让她出去。”
明妧却没放过她,“那冯嬷嬷感觉皇上够不敷宠嬖我?”
明妧脸上的笑容泯没了几分,“柳儿是被挑来行宫服侍的,我为了给镇南王世子治病,不得不住在行宫里,已经使唤柳儿趁手了,成果皇后想换了丫环就换掉,这就是北越的待客之道?”